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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de上海现场后记

这里面也有我的手!!!

已经过去三天了,鸡血未停,终于想提笔复述一下那天晚上的感觉。可是怎么样的描述都会嫌不够精准的呀!而此刻我听着豆瓣众人肉录音下来的Trash现场,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淫森的第一次内场,就这样贡献给了安叔。我说经此一役我变成nc粉了,但真相是RJ所说的:“你本来就是安叔的nc粉”。

其实那天晚上唱到by the sea的时候我就死了,这两天回来看各种文字照片视频只不过是让我死了一遍又一遍而已。如果当晚我也追到酒店去,我会想对安叔说我一直很想念芷江那晚上静静地听他不插电的时光,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在脑子里重放那个场景;还有我想告诉Simon不要老是戴墨镜阿你最萌最帅了你一点都不老,就算皱纹里都是满满的魅力。

—–这是“以下请无视我”的分割线—–

md!我到现在还难以平复啊!
我好想一夜暴富然后全世界各地飞去看各种演唱会啊!
cena我要狠狠赚钱啊!

————暴走结束————–

你有没有试过早上醒来时莫名地反复想着一段旋律,接着你在心里跟着唱词,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我有。在演出的翌日清晨,这首歌是Lazy。然后想起隔天夜里我曾经爬到两根椅子扶手上,高举双手,又跳、又唱、又尖叫,我坐起身就抱着枕头笑了出来。

we are the seeds…we are the flowers… we are the blossom… to a million of the beautiful, beautiful nights.

 

Everything will Flow, Aug 9th, Suede @Shanghai


photo credit to 黑色喵无
video credit to my friend Lingo

本篇又名“怪阿姨也有少女情怀”。谢谢观赏!

Russian Red in Shanghai

对这个姑娘各种赞美!当然,这是在今晚之前就有的feel,而今晚上又见到了没听出过的味道:今晚上的板鸭姑娘小马甲里套着T恤,配上紧身的牛仔短裤,像是刚从一段漫长的公路旅行里下来,找了个乡村小酒馆歇脚,兴致来了就抓过琴唱几曲,顺便攒个路费也可。她唱的像是知道明天就要继续上路,于是享受着每一次扫弦,每一个转调,每一句唱词,还有每一句唱词末尾的哼哼。空气里都溢着她的小聪明劲儿。坚定极了,但又一点没有高傲的样子,这右边的海报,可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一点不像。

姑娘带来的两位叔也有爱极了,左边的叔总管各种弦,拿了把提琴弓出来拉电吉它弦时我都惊了,可听上去还真是越嘶哑越有些调皮的优雅味儿;右边的叔长得像奥莱格,管着其他所有配器包括键盘、合声和放…放 表情……各种闪瞎人的正太表情,而且叔的嗓音还是特有leon范儿的低沉,萌点全中了!其实光这俩叔跟姑娘的互动就能扯上五厘米长,还是省些啰嗦了呗,得抓紧去睡觉。

睡觉前还必须得提一句,encore太贴心了,原本世博大飞碟这个mixing room的台有些高,而我们又都是坐在地板上,整场live都缺了点互动,姑娘encore的时候直接从后台绕出来,坐我们跟前,让我们紧紧围着她和叔们,清唱了两首,气氛巨好。当然后一首就是我们几十来号人跟着一起哼的loving strangers。

这个关键的One more可是我带头喊的,哈!

p.s. 不知道其他场次里有没有翻it’s a heartache,反正姑娘说很少在现场唱。我挺喜欢今晚这个翻唱版本的,现如今可真不再想要那些个撕心裂肺了。

又去了次Mono

区别在于:

1 这次的海报要比上次美貌许多!
2 这次是在新Mao,不过我喜欢原来那个场子更多
3 暖场的惘闻比上次那两支高档太多了
4 老年人如我根据经验果断在暖场阶段始终坐着攒体力,于是成功地坚持站到了演出结束
5 有返场!返场!返场阿!
6 耳鸣第二天早上就消失了,老油条了
7 听入魔的时候好像有个黑衣服洋姐姐拿相机对着我拍了两张…… 可千万别把我愁眉苦脸靠着柱子秃着小肚子的样子乱贴呀
8 熏了三四个小时的烟味,出门在全家买了瓶无糖乌龙茶,一口气喝完,爽快了!
9 这次听得特严肃,心潮起伏想了不少事,不像上次跟拜神似的……

Devics in Shanghai

姑娘把城管喇叭拿出来时,我们都笑了,可效果出奇地好。这就是那种好似突然打通一关游戏的时刻,你突然理解到艺术创作的一个层次。另外,原来还有把低音提琴当贝司用的,好牛逼好奢侈。

这样的歌本来大伙儿都应该坐在地板上听就更妙了,不过这已经是近期看过的最不闹腾的一场live,安安静静地进场,安安静静地听,然后安安静静地离开。现场气氛本就该算做对一支乐队/一个歌手特质的最生动诠释。

总体来说,两个家伙都是欢快的人,让这样欢快的人沉下来唱lie to me这样的歌,必须有额外加分。毕竟相比始终沉浸在自我里的哀伤女文青,我总相信由跳脱一点儿的人来表达哀伤才更有说服力。

不过,同样是devics的现场演出,香港的票价比上海也就贵三四十人民币,可人家那工资水平甩我们多远阿。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身为土著没有租房的烦恼。

安叔在上海!

等待时,我们胡侃安叔的喷口水啊绕话筒线啊等种种典故,还鄙夷着旁边一男的趁黑装文艺b勾搭旁边的小姑娘,可大概谁都不曾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场面……

不过,我要说,今天芷江梦工场的前十排其实赚大了。安德森老师果断出来不插电的时候,我都感动得快哭了。换在平常,就是求他不插电也求不得的吧,昨晚上却那么温柔地安慰着我们,然后用最美的声音让整个场子静下来、轻轻地跟着哼that’s when I, when I come back to you…

彻底迷恋上Brett Anderson大叔了。性感的黑衬衫和温柔的小坏笑,回头要补全所有单飞专辑。

再补一句,乐队成员也都好有爱:鼓手一颦一笑像极了house大叔,甜美的小吉他电得我骨头都酥了。是啊我就是花痴怎么着了,我还要感谢主办方呢……如果只是一场正常演出,就不会有如此美好如此温柔的大叔留在记忆里了。安叔跟小吉他相视一笑,彼时我才知道我真的心率不齐。

big surprise 鸟先生

过期的回顾,因为最近的心思都放在了别处,这是另一话,回过头才想到愉快的活动其实也很多嘛。

基本上,买票之前没怎么频繁听过andrew bird,主要是冲着那几声口哨的面子;看完演出觉得值多了,当然我又惯例地比较喜欢第一腿,而在第二腿偷偷走了点神,我这毫无的耐力阿。。。

鸟先生是我看过的所有live里唯一一个把“闷骚”诠释到极致了的:以至于刚开头那十来分钟,我差点以为他是有些自闭症的,却突然之间抓到一个半秒之间闪过的狡黠笑容,naughty boy!用versatile来形容他最贴切不过了,不但多才多艺而且风格多变。这就是一个人的女王秀阿:嗓子是真的好,而且提琴吉他板琴口哨节奏器全都掌控自如,以及诙谐的安静的明亮的轻快的调调统统唱全,都是他自己写的歌吧?实在不能要求再多了——哦其实我不太爱他用手指弹奏小提琴,声音总是闷了些,太像小丑戏的氛围,个人喜好问题。

散场之后的第一感觉:只要对他录音室专辑有一点点喜欢的,看过live就会爱死他了。后来我想明白了,其实自始自终端坐在后面的那只猴子才是他的本尊呢。另外请问我应该不是唯一一个总会把好看的围巾跟“文艺”联想起来的姑娘吧?

Mono live in Mao

1点半离开的Mao,3点睡下,结果直到今天下午3点,老年人如我的耳朵里仍旧嗡嗡作响……

当然这是幸福的,Mao实在已经算上海能找到的最好的live场子了,相比上周的芷江梦工厂;同意某些同学说的音响问题,尤其花伦在演的时候很明显。不过经过甜梅的轰炸我基本已经处于numb状态压根就无所谓了,丫只有文青才在这个时候计较音墙咋滴咋滴了,这个时候唯一有感觉的应该就是腿上的牛仔布料也在随着音浪抚摸着皮肤。

当然不得不说这前戏也太长了,体力不支提前退场的比如R同学损失极大,如果塞在mp3里的ashes in the snow只能算钻入耳朵的感动,那么现场听到的感觉就是透彻的虔诚和膜拜了。是的,我居然也会有虔诚的一刻,这让我想起在亚航班机上遇到的那个传教士,那时我大概就是个无赖吧……然而昨天夜里,音乐渐渐把其他的一切推开,心中的轻快越来越高,原来那些窒息感根本就是我自作孽的噱头。花伦太简单,甜梅号散乱,他们根本就是用了两个多小时来衬托mono的宏大。

虽然有补习,但09专辑先入为主掐住了我,对之前的几张专辑都不是太感冒,导致脑海中后半段的画面不如前半场清晰。夜深了,也真的累了,后来我只是坐在台阶上靠着栏杆听着,闭着眼睛感觉前方的光线忽明忽暗。直到有些晕眩地坐上夜宵公交,忽然又想起之前几次三番在思绪中闪过的话,总是这样,喜欢了很久才发觉喜欢,忘记了很久才发觉忘记。

Owl City in Shanghai

Owl city归来~还沉浸在蹦蹦跳跳无比欢快中!

Adam好有喜感啊,不是滑稽的那种,而是看到他顿时就愉悦无比。看海报还以为是闷骚的伪羞涩型,没想到一上台就开始陶醉地扭起来,动作手势还特别合歌词,好可爱好可爱!!!萌极了!!!而且是真有才,真真真有才啊,真的是一个人鼓捣出这些配器的吗?今天live的几处改编也精妙极了。总而言之就是比 mp3更扎劲还要扎劲,那是非常的happy非常的跳脱~弄得我心情极其无比好,数月来最高!啊呀我发现今年不对了,对这种有点人来疯有点小自恋哪能就毫无抵抗力了呢。我应该是大叔控才对啊。额~~

Jose Gonzalez in Shanghai

虽然说是像阿像,原来José González本人比奥莱格有气质多了。

我相信真正用心唱歌的人,唱到动情处总会轻轻合上眼:他们为自己唱歌,听不见别的什么,只是不介意听众在场、或是希望他们也能享受这感觉而已。

他就是闭着眼唱歌的,光与影好像琴弦的颤动一般在他脸上时不时划过,半明半暗,甚至可以看见睫毛抖动。但更多时候,他只是把头埋向琴把,光线下一个个发卷显得特别shining特别可爱,还有长长的手指在吉他弦上翻飞——他的手修长有力,长得真好看啊真好看,口水~另外,谁说卷毛大胡子不灵的?我就控这个!绝对动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场的关系,除了嗓音听起来更加清亮(那简直是一定的),我还觉得昨天的吉他奏得更有弹性,更让人心跳。你看down the line的时候,吴卓玲干脆靠坐在幕布旁,手拍膝盖敲打着节拍,留半个陶醉的背影露出在台边,顺便说其实她的歌也挺好的,monkey’s day和静谧的夜。

总结陈词其实就是,昨天现场的音效和灯光控制堪称完美,尤其是在听了周日那场史上最烂音响的演唱会后,能有这样的享受让我终于在两个星期后,放松了下来。另一大收获是参观了很多帅哥,尤其是右后方45度的巴萨球迷,当然鉴于国籍人数比,被参观的很可能其实是我们。

Los Romeros

一年多的怨念阿,今天终于消了。Pepe哈老吕,气质狂好,Celino也是帅哥。最后六首绝对值回票价!
CD60块一张可以签名,动心了,一翻皮夹子一共55块,后悔没跟黄牛多聊会了。
黄牛票低于票面价再次说明,无论你再牛*,上海人还是喜新厌旧的。

tx黄牛太兴奋忘了买晚饭,出来以后前胸贴后背冲到Why Bar叫了碗意面,招待小姑娘听到我那句“麻烦快点,我饿死了”咯咯乱笑,直到我结帐出门还在笑……

以下普及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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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梅罗家族成员关系

Celedonio
1913~1996
|              |             |
Celin      Pepe     Angel
1936~    1944~   1946~
|                            |
Celino                  Lito

罗梅罗吉他四重奏团员构成
1960~1990: Celedonio Romero, Celin Romero, Pepe Romero, Angel Romero
Angel单飞——
1990~1996: Celedonio Romero, Celin Romero, Pepe Romero, Celino Romero
Celedonio因癌症去世——
1996~ : Celin Romero, Pepe Romero, Celino Romero, Lito Romero

八卦时间——其他家族成员

Angellta,少女时代曾是著名歌者和舞台剧演员,与Celedonio相恋于马拉加。比其年长3岁。著名响板演奏家,家族掌门人,1999年去世。
Pepe的妻子Carissa,注册营养师,现在是四重奏的经纪人。
Celin的女儿Angela,麻省理工政治权利研究在读博士。
Pepe的儿子小Pepe,Romero家第三代唯一没有弹吉他的男孩,从小开始专门研究怎么制做吉他,现在老爸伯伯叔叔哥哥用的吉他都出自他的工作室。
小Pepe的妹妹Angelina弹钢琴,祖师爷爷李斯特,曾跟父亲二重奏巡演。

欲了解更多,请自行baigoogl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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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如果也许倘若,不是因为Franco独裁,Romero一家没有因此而在1957年决定去美国发展,Romero家族的传奇也许就跟las Flores一样,只是西班牙的国粹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