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剧情和角色关系解析

没看过剧的千万不要往下看,会毁了你的观剧体验的。如果要转出去,也务必标下涉及严重剧透。

这剧我集卡了,9刷。一开始只买了4场的,看完蒋老师和徐均朔卡后来就摒不住了,简直住在艺海。2019年看过的里面这部最爱,而且这剧平行卡尤其多,N刷的乐趣很大一部分在于比较不同卡司的细节处理,每一位演员对剧情和角色理解都有细微不同,但以下分析只能按我自己的逻辑展开了,毕竟我不是剧组里的。剧情理解可能会比较偏向姜彬和徐均朔场次的处理,因为这两人我看的最多。

灯与人物的对应关系

首先,每个人格与舞台的背景光颜色以及亮起的主灯都是有一一对应关系的,具体如下:

背景光颜色 马特/吉米:蓝紫/蓝色;胡迪和安:橙黄;Noname:绿色;

主灯对应关系 如图,说明下因为选图的问题有点难区分,舞台中间靠前靠近观众席的是Noname的灯,中间靠后的那盏代表马特的潜意识。所以如果不清楚具体是从哪一句台词开始换了个人的话看灯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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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亮灯和背景光颜色两者并不是时时一致的,注意看会发现,有好几个仅亮一盏灯、而两种背景光颜色交错的场景。我的理解是,背景光颜色代表的是正在控制意识的人格,同一时间可以有多个人格在发挥影响;而亮灯则代表的是浮现在外人面前的人格,同一时间只有一个。具体后面提到吉米和Noname两个人格时有解释。

稍稍展开说一下马特的灯,马特正常与尤金对话时,那盏灯是不亮的,到了叙述从遗书扩写出的故事时才开始亮,说明这盏灯代表着的是马特的回忆碎片,是他知道自己有问题、暗暗知道真相的那部分潜意识,而不是代表浮在表面上的那个还有些青涩、仍在苦苦追踪弑姐凶手的人。

其次,有几个场景里各盏灯会同时闪烁,代表了这时多个人格正在沟通或者说全部在线。而吉米的灯在至少三个场景里却是不亮的(不是中控bug,而是故意的):一个是Noname向尤金解释各个人格间如何沟通时,一个是在回忆幼年姐弟在继父虐待下相依为命时,还有一个是囚服马特reprise遗书时。这些场景里潜意识马特的灯会跟着一起亮,而吉米的灯却不亮,这就很有意思了,毕竟Noname说过,除了马特之外其他所有人格都在一张网络上随时能互相沟通。

每一个人格是何时及为何而诞生的

吉米:为什么在那些场景里吉米的灯不亮呢?我的理解是,马特本身性格中就有着对立复杂的两面性,吉米是他潜意识暗黑的一面被成长环境逼到极致后催生而出的一个执行代表/工具人,吉米所作所为的驱使动因来自于马特的暗黑潜意识,或者可以说,相对于其他人格,吉米并不算作一个完全独立的人格,也因此马特和吉米对应的灯光颜色是相近的。除此之外,吉米流氓的行为特征有着继父的影子,说明吉米的诞生还有一部分是为了能够以暴制暴,与施虐继父这样一个形象抗衡(尤其xjs的吉米还有明显酗酒痕迹)。捋一下时间线会发现,从Noname讲述杀死姐姐善后的过程时开始,才证实吉米的确凿存在,所以猜测这个人格真正开始成型,正是在听到乔安说要离开的时候(仔细听“玩偶吗?只是这样吗”这首歌的歌词,表达的完全就是生命中唯一光源被掐灭后的心碎和决绝)。也所以,回忆幼年的场景里吉米的灯是不亮的,那时候吉米这个人格可能还不存在。

胡迪和安:两者的同时诞生源于马特为了满足姐姐乔安的需要。从黑头巾母亲那一幕就可以看出,姐姐太孤单无助,她需要一个陪伴,而不是小四岁的弟弟这样的累赘,马特爱姐姐,希望她拥有她想要的陪伴。所以胡迪相当于保存童真的马特自己,而安则是马特心中姐姐的理想形象,她的行为模式始终是在保护和教导胡迪。也就是说,虽然是马特更多在继父面前保护着姐姐乔安,实际上内心深处他仍渴望着能有个如大树般为他遮风避雨的姐姐(还记得胡迪出场时乔安为他遮雨的动作吗);因为姐弟成长过程中,母亲该有的作用是缺失的,所以马特理想的姐姐还带有一点正常家庭中母亲的影子;更有意思的是,继父虐待的疼痛由胡迪承担而非安,并且安讨厌乔安,让胡迪扮作自己来陪乔安(xjs末场这一句台词有改动,说的是乔安要求的胡迪扮作安来陪自己,感觉这个改动更符合逻辑),意味着安所防范的对象其实更多是姐姐而非继父。也就是说马特潜意识里明白乔安对他的相处方式终究是在造成伤害,所以才会有 1. 《玩偶之死》的初稿写于乔安死前,2. 乔安死后,安就很少出来了,也因此安在幻觉中看到乔安时会如此害怕。

Noname:他多半很早就诞生了,是第一个,或者仅晚于胡迪和安。因为多个人格同时在线的混沌,需要有一个操控大局的掌控者。如果说胡迪和安的诞生是马特为了满足姐姐,那么Noname的诞生就是马特为了给小小无助的他自己一个强大可信赖依靠的陪伴。Noname藏在幕后,多次放吉米出来面对尤金,说明他一开始并不想让尤金插手获知真相;但他知道尤金是在帮助马特,伤害他对马特有害无益,所以阻止吉米对尤金动手(吉米向胡迪人格切换前,Noname的灯闪了几下)。

其实回顾每一个人格出场的前因就可以帮助理解各个人格的定位和他们各自惧怕什么:尤金问为什么《玩偶之死》的初稿在马特手上,马特开始疑惑,被告知真辛克莱已死并被进一步紧逼直至倒地,吉米出现 (负责“守门”的保镖) ——> 吉米正准备攻击尤金,Noname阻止他,胡迪出现 (纯真、无辜的代表)——> 幻觉中胡迪把尤金认作成继父而感到极度恐惧,安出现 (守护弟弟的光)——> 安幻觉中看到活着的乔安而感到迷惑和害怕,Noname出现(收拾局面,让所有人能活下去)。

Noname之前阻止过吉米伤害尤金,讲完真相后为什么又要对尤金动手?

注意灯光,这一段的背景光是蓝绿交错的,也就是说虽然此时浮现表面的人格是Noname,但吉米也隐隐在底下。各卡司里此唱段只有xjs的声线是Noname和吉米交错的,我觉得他的理解很到位,各个人格并不是完全各自独立的,他们时时在互相影响。

另外,xjs的Noname在收拾吉米丢在地上的文书时,会把其中一张纸折起放入外套,又在攻击尤金之前掏出这张纸背对着观众撕掉,这个动作小周场没有,其他两位老师我没注意。回忆剧情,这张纸应该就是尤金写的“人格由记忆构成”那段诊疗笔记。结合Noname有句台词是“为什么要说人格呢,不是该说这里面有多少个人吗?”,我觉得这代表着,Noname在对尤金动手之前,强烈地想要昭显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他是不被马特的记忆所左右的,他掐断马特的记忆是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

吉米、Noname和马特的关系?

从对话上下文很容易知道,我们所见到的场景正是尤金第一次见到Noname,之前的数次催眠,尤金见到的多半是吉米(五次)。而吉米人格出来时,背景光是绿转蓝,而且绿了好久,意味着吉米是被Noname派出来对付尤金的。Noname还说过“每当马特逃离我和吉米的掌控时”,可以得知Noname将吉米视作自己的打手。前面有讲过,马特本身就有着复杂的两面性格,吉米相当于马特阴暗面催生出的工具人,不见得能算作一个完全独立人格;那么Noname就相当于由马特阴暗面发展出来的人格,认为自己是完全独立的,而且是帮其他所有人擦屁股的家长/大boss。但本质上他们俩仍都代表了马特潜意识中暗黑的一面,在这样的理解框架下,到底是否是Noname指使马特杀死了母亲这种问题就其实没有回答的必要了。

积木代表什么?

首次搭积木是伴随写作的故事那里,辛克莱一边唱“写作这件事情,就像是拼图游戏”一边搭房子,所以显然一块块积木指代的就是一段段割裂的关于家的记忆,辛克莱试图拼凑真相,却不知道“你如何确信,的确是真实经历”;这个时候尤金一边唱道“当碎片开始拥有生命,都是你曾经的亲身经历”,意指辛克莱的写作源自真实发生的事情,一边把辛克莱积木房子的尖顶那一块拿走(孙尤金会用圆顶来代替),所以房子尖顶代表的可能就是意图掩埋真相的潜意识所造出来的美化记忆/美好愿景(比如马特记得写《玩偶之死》的是真辛克莱,又比如终曲时乔安给搭起的代表家和亲情的尖顶房子)。

开场情景里钟声为什么响四下?

对不起,真的的不知道。。。按尤金最后的陈述,我们开场见到马特敲门时,已经是在催眠状态里了,也就是三下钟声已敲。四下钟声响起的时刻,马特正要离开,那么我只能猜测,四下钟声是将催眠推入下一层,也就是要将马特追踪凶手的执念引出来、让他与尤金发生冲突,好触发更多记忆。但走到门口后,徐马特是回身去桌边先放包,然后再拿着书去找尤金签名,意味着钟声响起后他就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要与尤金对质;周马特则是背着包回身直接走向尤金,拿到签名再走向门口,顿了一顿,然后转身开始对质,好像这是他再次离开前的一个转念;刘马特比周徐都更强势更直接,走位、台词都有改动,仿佛钟声响没响与他接下来的动作是毫无关系的,他一早就是来找尤金对质的,钟声的存在只是提醒观众这里有转折用的(有看到repo姜彬在SD说钟声的作用就是提示观众,但我觉得这点上各位马特的理解也不太一样)。

每一个角色之间的关系vs不同卡司的演绎

辛克莱对尤金:初登场的马特是带着追踪弑姐凶手尤金的执念而来的(btw小周把这种执念演绎得很成功)。我前两刷的时候觉得马特就应该是青涩、令人怜惜的,但如果按各个人格(含马特)之间互相有影响来理解剧情的话,这时表层的马特将尤金视作复仇对象,潜意识里召唤的就是吉米,那么这个时候的马特有一点点邪气和强势,也是可以理解的。

尤金对辛克莱:夏和姜的演绎是一路的,注重聆听,循循善诱,这两人演绎的是医者仁心,是为了帮助马特而追求真相,相对来说姜更有悲悯、救赎的情怀在(姐弟回忆场景里,完全处在黑暗中的姜老师也有抱头、捂面等表达痛惜的动作),控场感也更强;孙则是完全另一路,咄咄逼人,他演绎的是追求真相的检察官,他这个风格只跟同样强势的刘师傅搭一点(末场孙收了很多,反而有些别扭。。。

辛克莱对乔安:能体现换卡如换戏的一处是辛克莱回忆中乔安第一次出来(就是唱乔安的故事那段),处在暗处的周克莱,表情是甜蜜喜悦的,正如见到热恋情人一样;徐克莱则完全相反,是痛苦,是不舍,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刘师傅没太大表情;蒋老师场次我坐太远了没看清。我觉得姐弟关系是各位平行卡理解差异最大的地方,但肯定统一的是,弟弟对姐姐的爱是全心全意足以牺牲自己的,所以才在知道姐姐要抛弃他时有那么强烈暗黑的爆发(这里再夸一夸xjs唱的那段“玩偶吗,只是这样吗”,这段是我N刷后唯一差点哭出来的地方,太破碎了。他的辛克莱是最叫人怜惜的一个,也因此显得姜尤金的悲悯很合理)。

乔安对辛克莱:三个乔安之中,崔最为娇憨少女,张对弟弟最有怜爱之情,但我觉得余是平衡得最好的,非常传神地演绎出一个一度将弟弟视作唯一依靠,但在有新的逃离机会出现时,又果断将自己的利益置于最高的自私少女。如果说崔的乔安是迫于形势不得不抛弃弟弟,余的乔安则是完全主动的决定,而张的乔安,可能在告诉弟弟自己要走时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不带他一起走。

所以综合我理解的剧情逻辑,姜徐余的演绎是我最喜欢的一套卡司组合,而1.9的演出是我看得最满意的一场(没错,我写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花式吹小徐的)

——————–我是二轮repo的分割线——————-

其实上篇repo开头解释灯光变化,本意只是来帮助理解、理顺剧情的,但好像重点有点走偏了……朋友们二刷还是专注演员和剧情就好,没必要专门盯着灯看……

这轮本来只买了三张票,两场小徐一场小周,都是搭配姜尤金。但后来因为各种奇怪原因,莫名又成为了集卡选手……既然有微博抽奖,就还是写写字整理下观剧体验好了。

名字 · 记忆· 人格

二轮我仍在琢磨的一个问题是:到底是否每个人格都应该演绎得泾渭分明,让他们成为完全不同的人?

先抛开胡迪与安双生的关系不谈,既然表面上各人格中Noname显得最清醒、最理智,不如把他的话语作为风向标来琢磨。在跟尤金的对谈中,他一再与马特划清界限,强调他们都是独立的人,他是为了私利才抹除马特的记忆,保护马特只是救自己的一个附带结果。他同时否定了“人格由记忆构成”的说法,虽共享记忆,但他们进化了,即人格自诞生后又成长了,“过着各自的人生”。

那么对他们来说,如何定义一个独立的人?靠名字吗,可名字不是自己起的。只是个代号,并不重要,伴随出生,无法选择,Noname那么不以为然的名字,是谁起的呢?另一个贯通所有人格的意向是雨。马特出生时下着大雨,于是吉米极度厌恶下雨,胡迪想象中的姐姐为他挡雨,Noname的第一个动作也是去关窗,让周遭安静下来。对他们所有人格来说,雨都代表了丧父的厄运、外界的侵蚀、这一切恶的根源。所以,Noname嘴上虽然说着不要,否定的却只是“附着在马特身上”这一层定义而已——或许他确实不认同马特是主人,但他心里很清楚,本质上,不同的名字,还是同一个人,“独立的人格,独立又相同”。

马特的记忆虽被隔离在信号波段之外,但与其他人格仍是联动的,并一定意义上,控制着这些人格。比如舞台右侧代表安的那盏灯,在最后的回忆段落姐弟合唱时会随着其他灯一起亮,但当乔安告诉弟弟自己即将离开,独这盏灯灭了——在这一瞬间,他理想中的姐姐,彻底幻灭了。

这些人格,都是为了满足不同阶段马特的特定需求而诞生的,是他割裂出去的灵魂碎片,拼合起来仍会一脉相承。上轮repo有记录过,代表吉米的是蓝色光,胡迪和安是橙黄,Noname是绿色,而蓝加黄,便调和成绿色。

乔安与安娜贝尔 · 李

无论上轮这轮,唯独周默涵每次都会念出《玩偶之死》这本小说中受害者的名字:安赫塞尔。于是去搜了下这个名字,搜索结果页的第一条是古埃及的一位王后安赫塞娜蒙。维基百科告诉我,她的丈夫埃及法老图坦卡蒙,就是她的异母胞弟,两人是近亲结婚。在埃及语里,图坦卡蒙这个名字的意思是“阿蒙的形象”(阿蒙是一位古埃及主神),而安赫塞娜蒙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她为了阿蒙而活着”。熟读背诵本剧歌词的朋友们,有没有感到毛骨悚然?

马特对于《安娜贝尔李》的痴迷,是对他臆想中乔安形象的投射:在那样的成长环境里,他将自己存在的意义完全独系于姐姐一人身上,所以,他期望姐姐也是如此对他。这轮看了一场新卡周乔安,很喜欢。相比其他平行卡,她的演绎最贴合诗中少女:这版乔安前半段始终是一个单纯、没有其他想法、且“只为爱我而活”的形象。于是沉迷、向往安娜贝尔李的马特几乎已误信了自己能够完全拥有她,最后他因突然被抛弃而崩溃暴走杀人的剧情转折也就显得更前后连贯、整体协调。奥菲利亚般的死状,也是作用类似的隐喻。如果说安娜贝尔李是马特视角的投射,那奥菲利亚可能算是第三者/尤金视角的投射:属于父亲,依从恋人,因爱迷失,疯癫溺水。

二轮舞台变化

1. 取消了四下钟声。这个没啥好多说的,哪怕原来确实有特别意义,但既然大家都看不懂,那就该拉掉。
2. <内心的怪物>唱段首次提到Noname时,马特面对的右侧布景墙上加了一道绿光,作为对观众的提示。
3. 尤金与辛克莱演员的走位有不少调整,有演员自由发挥的成分,也有固定下来的调整;去掉了继父猥亵姐姐的提示动作,加强了姐弟之间有骨科恋的提示动作;还有<内心的怪物>ending时面对面伸手的站位,配合灯光,那一刻两人的对立感和亲近感同时拉满(不记得上轮是否也是这样了,但这轮看了印象很深)。

有说这轮有增加剧情的,我好像没注意到?我的感觉是二轮改动较细小,且动的地方主要是为了让首刷的观众能更好地融入剧情。还有些地方一开始以为是调整,结果发现是场控操作失误……总体来说,可能因为剧场变大硬件没跟上、可能因为排练时间短、可能因为演员状态问题,很遗憾这轮自己几场的观剧体验都没能超越上轮我觉得效果最好的那一两场。

卡司表现

阅读理解写不出了,写点这轮的主观感受凑字数。

周惠怡:只看了一场,除了上来第一首<摇篮曲>比较紧张,没发挥好,后面的演绎我非常喜欢,与思冉并列。母亲与乔安的角色人设用声线区分得相当明显,嗓音跟xjs更合得到一块儿,自然流畅,跟弟弟也更有化学反应(相比崔、张)。

崔恩尔:在尤金们和辛克莱们此起彼伏的口胡映衬下,崔姑娘简直明灯一样的存在。而且后几场状态越发好了。嫉妒蒋老师。

余思冉:依旧很喜欢,而且感觉在舞台上更自信了。但看她的那场恰好是这轮观感最差的一场(原因与她无关),所以……

姜彬:看得出非常放松、随性,很享受舞台,忘唱词了就直接加句台词过渡,非常自如,会迅速应对不同对手加入的一些额外发挥。舞台经验的丰富更体现在多场次之间的状态协调上:后面的开场都有刻意放慢节奏;9.18的唱法比较接近唱美声艺术歌曲,虽悦耳动听,但合唱时声场完全压过了xjs,9.23立马就调整了,唱词便清晰了许多。终曲唱得会有点“快演完了让我来最后酷炫一把”的炫技感,跟前面调性有一些些不一致,但抵不住他唱得好啊,听得享受不惹人厌。

徐均朔:上轮主要靠声线和表情区分人格,肢体动作有些僵硬,这轮神态和形体都跟上了,尤其是安,进步挺大。有些时候甚至让我感觉有那些正经扎实的话剧演员的味道了。我发个梦哈,上话要不要考虑把《面试》改编成话剧?请周野芒来演尤金?不过,Noname的演绎还是弱,气场上依旧缺少那种大家长的绝对掌控感。我觉得这是演员本人性格使然,他缺乏去强势指使周遭、要他人为自己让步的生活经验,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演。看9.18首场大家评价不错,但我自己觉得有点划水,尤其后半段感觉注意力不是很集中,19、20有在渐入佳境,细想是因为控场老道些了。9.23是相对最满意的一场,口胡依旧有,但相当的放开,有点“反正最后一场了让爷尽情实验”的意思,反而,戏就流畅了许多许多。其实,均朔演剧看得出非常用心,会参考平行卡、会反复推敲调整,稳中有进,但总体来说,不够放开,怕自己用力过度,可能是太看重结果、太注重当下的观众反馈,有点患得患失,其实这样效果不一定是最好的。希望他无论生活还是演剧,都能更遵循自我一些,更享受过程一些。

周默涵:这轮三个辛克莱之中,我最喜欢他的Noname,既有年轻挺拔,又有压制和算计,契合极了。蒋老师不在,周吉米很可能也是大多数集卡人士最喜欢的一版。反而我看的那场里,觉得马特不如他自己一轮演得好,跑到正前方与观众席眼神互动过多,典型帝都话剧腔,于是跟尤金对峙该营造的紧张感就会有些漏气;部分咬字也有点拿腔拿调,可能是怕观众听不清特意改的。不过总体而言小周无论演、唱,在这个剧来说都是过关的,很合称,但上座率差不少,有点可惜。

刘令飞:节奏飞快,刘师傅唱功没得挑,但他的辛克莱是我肯定不会同情的一个。他这版马特很接近Noname,更像是同一个人冷静和激动的时候,而不是两个人格。刘马特缺少脆弱感可能不是因为他年纪大,而是他就是这样理解角色的:其他卡都是走到门口再折返回来请尤金签书,只有他是直接大步流星走过去的。但我会觉得,如果是这样的形象,那其他人格根本就没有分裂出来的必要。

其实这一轮大家都加了很多各自的小构思临场自由发挥,这是二轮我最大的乐趣来源。尤金与胡迪的互动几乎每场都略有不同。末场周、崔的哭腔安娜贝尔李,据说也是独一场,是很有意思的处理方式,帮<玩偶之死>的唱段铺垫足了情绪。还有尤其吉米这个人格提供了不少经典桥段我反复品,比如姜尤金跑去套近乎求握手,周吉米趴窗台对着王老师卖萌,以及各种爆纽扣、拍屁股、摸胸、扶下巴、撩鼻尖儿@#¥%&,有幸看到过的都懂哈。

最后,“王老师牛逼!”

完。 (请面试不要马上又开三轮来骗我钱了,除非蒋老师回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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